不文周末日 – 你一张我一张


话说清未民初,有位丧夫不久的中年新寡文君,深闺寂寞,心癢难熬,
但又为了”礼教藩籬”,不敢改嫁,
于是唯有在更深人静招了登徒之子,
来登其子反之床。

那天也不知是文君久旷,还是匹夫突勇,抑是闺房床板过旧过干,
总之在倒凤颠鸾之际,床板吱吱吱吱的叫个不停,
惊醒在邻房酣睡的家姑奶奶。

家姑奶奶年高德大,而且耳朵渐聋,
自然不会一下子想到是怎么一回事,
而且媳妇一向在人前十分荘重,所以就不虞有他。

但家姑奶奶到底是过来人,心想媳妇儿半夜床动,
一定是辗转不能成寐,所以动了同情慈心,
掀衣而起,过邻房敲门。

“谁呀?”
“我,家嫂!我听见你睡不着,所以过来陪你聊一下,你开门吧!”
“哦!哦!让我先把外衣穿上!”
房中狼狈情形,自然不在话下:
但到开门之际,却是又无异样。

“唉,嫂子,其实好为难你:你太年轻就守募了,这样吧,
我陪你玩牌,玩到你睏才睡吧!”
“哦!不必了!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唏!我反正已经起来!明天就晚一点起床吧,来啊!”
家姑奶奶语言未毕,已经在抽屜里取出纸牌出来:”喏,你派牌吧!”

可是这时,躲在床下的情夫,已经心癢难捱,蠢蠢欲动了。
这也难怪,因为突如其来的那事儿给中断了,绝不是味儿。
而且,也是合该有事,原来,床板竟然不知如何,其中有个大洞。
情夫在床底,由下望上,自然瞧見。既然心中不耐,就把那話儿从下而上,
自洞里顶了上去。

这边厢媳妇儿回头一看,见床上突然顶起小丘,本来正在着急,
但心念一动,已经想出应付之策,于是一手接过家姑奶奶的纸牌,
再一掀裙子,一拔床單,人略坐起,再坐下,
就将上面的那话儿,与下面的那话儿,
对个正着,暗渡陈仓的进去了。

家姑这时已经搬过桌椅,放在床边,坐了下来:”嫂子,派牌吧!”
媳妇儿只好遵命,派起牌来:”你,我……”
然后突然发觉,借派牌动作,可以神不知鬼不觉。
于是劲儿来了:
“你一张,我一张!你一张,我一张!”
下面的自然不会不觉,就马上配合动作,你一动,我一动,
你一动,我一动的动了起来!
“你一张,我一张!你一张,我一张,
你一张,我一张!你一张,我一张!”

媳妇儿派牌的手法,竟然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!
“喂!够啦!够啦!嫂子!”
“不够!不够!你一张,我一张!你一张,我一张!你一张,我一张!”
这时家姑奶奶大概也看出媳妇儿神色有异:”嫂子,你疯了?”
“是!我疯啦!我疯啦!”说完,手舞足蹈,整个人颤动起来,
身子一高一低,真的像个疯妇。
“喂!嫂子……嫂子!嫂子!”
“哇!啊!呵!唉…….”发声狂呼之后,媳妇儿停了下来,
精疲力倦:”我玩够了!不玩啦!”


逢周末日,
不文两三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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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文集》是黄沾廿多年来最受欢迎的经典著作,
前後已加印过60版。
书中有不少沾叔自创的不文笑话,
亦会引经据典解释大家经常挂在嘴边的粗言秽语;
更介绍了不少广东不文歇後语,甚至追溯耻毛、做爱等研究。
「不文」二字,自此就跟沾叔形影不离,
而别号「不文沾」亦随之而来。